首页 > 分科学习 > 政治学 > 学科词条 > 

经验主义

2016-11-22 17:25:03 百度百科

  经验主义是一种形而下学的思想方法和工作作风。其特点是在观察和处理问题的时候,从狭隘的个人经验出发,不是采取联系、发展、全面的观点,而是采取孤立、静止、片面的观点。

  毛泽东在《反对本本主义》《实践论》等著作中明确指出经验主义的要害在于轻视马克思主义理论的指导作用,满足于个人狭隘经验,把局部经验误认为是普遍真理,到处生搬硬套,也否认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哲学认识论中的经验论也可称为经验主义。

  学说简介

  经验主义(Empiricism)一种认识论学说,认为人类知识起源于感觉,并以感觉的领会为基础。经验主义诞生于古希腊。距今已有2400余年的历史。期间,它不断地与另外两种学说发生争议:

  一种学说为天赋论,主张知识属于与生俱来的本性之观念;

  另一种学说为理性主义,主张唯有理性推理而非经验观察才提供了最确实的理论知识体系。

  然而,上述的争议虽然从未中断过,但它们之间的冲突却时而激烈,时而缓和。

  作为一个认识论的概念,经验一词主要指与理性认识相区别的一个认识阶段、认识形式,即感性认识。理性主义者将人们对有关事物的见解区分为一般的、易犯错误的信念和永久的、已被证实了的真理性知识,并在其中划出一条深深的鸿沟。他们声称,感觉经验只能产生关于表象世界的意见,由于表象可能使人受到蒙蔽,所以这种得之于观察的经验是不可靠的,无法被确认为知识。鉴于此,理性主义者主张全面放弃感觉,而专注于从理性中寻觅真正的知识。还有一些理性主义者认为,许多知识是生而具有的;学习的实质,就在于通过理性能力对内部潜在的内容作出重新发现。他们指出,在这样一个先验的知识概念系统中,短促和随机的临时性经验必然找不到它的位置。

  一方面,理性主义者认为,知识仅仅存在于一个完美的独立世界之中。我们感觉到的世界,只是对于完美的知识世界所隐约透露的神秘影像的复制,这种复制可能正确也可能错误,所以感性认识处在不确定的状态之中,其认识的成果也只是一些摇曳的幻影而已。另一方面,理性主义者也往往轻视实践,贬低科学的价值。由于科学来自观察和感觉世界中作为实践运用的知识,因此理性主义者认为这些基于不确定性知识的科学是片面的,甚至不合天赋理念的观点。在极端的意义上,理性主义者武断地否认了科学的可能性。

  从恩培多克勒开始,一种与上述思想截然对立的哲学,即经验主义学说渐渐兴起。经验主义怀疑理性所依赖的先天印象,认为它们纯属想象出来的幻象,并力图表明,正是观察才引起了知识。针对理性主义者放弃感性经验的主张,激进的经验主义者声称唯有观察和感觉者是唯一有效的知识源泉;事实上,人的感觉经验能够发现和揭示真理。由此,便推动了经验主义研究感知系统。这也是心理学的开端。

  恩培多克勒这位历史上的第一位经验论者,为了其哲学目的,不知不觉地展开了一个典型的心理学课题的探讨。在他看来,理性主义者所谓人为自身心灵的神秘内涵所吸引而进行实质为记忆的学习,并通过这种学习而获得知识的天赋主张难以成立。在有关遗传的实际知识尚未问世之前来谈论所谓与生俱来的理念,只能是为摆脱哲学或科学难题的一条捷径,因此这种主张是无法验证的。经验主义希望通过找出知觉的作用机能来坚持知识来源于知觉的观点,最终反证出理性和先天本性不可能充分知识的源泉。

  逻辑经验主义

  在西方,与基督教观念相结合的新柏拉图式理性主义长期处于统治地位。直到13世纪,随着亚里士多德的著作重被发现,理性主义开始走向衰落。尽管由地师承关系,亚里士多德在一定程度上保持了柏拉图主义的观念,但在本质上,他却是一个经验论者。他认为,人类认识的对象,是客观世界的具体事物,即实体,因此需要依靠感觉经验才能实现和完成这种认识。他说过:“那引起感觉的东西是外在的。……要感觉,就必须有被感觉的东西。”这里,亚里士多德以感觉乃至知识、认识依赖于外在客观的信念表明了坚定一致的经验主义主张和朴素浅显的唯物主义倾向。

  鉴于我们以往在新区所犯的急性病的错误,脱离了群众,孤立了自己,在对敌斗争与确立根据地的事业上,造成了许多困难,所以全区都应根据五月二十五日中央关于一九四八年的土地改革工作和整党工作的指示〔86〕,重新地全盘考虑我们的工作方针和策略步骤。中原全区四千五百万人口,我们业已基本上控制的区域约二千万人口,游击区约一千万人口,还没有到过我们部队的崭新区约一千五百万人口。而在控制区和游击区的三千万人口中,实行了分田的不超过四百万人口,其余的地方大都只分了浮财。因此,在极大部分的区域,包括没有真正分配土地的控制区及一切游击区和崭新区,都应根据中央指示,“充分利用抗日时期的经验,实行减租减息〔50〕和酌量调剂种子食粮的社会政策和合理负担〔50〕的财政政策,以便联合或中立一切可能联合或中立的社会力量,帮助人民解放军消灭一切国民党武装力量和打击政治上最反动的恶霸分子。在这类地区,既不要分土地,也不要分浮财,因为这些都是在新区和接敌区的条件之下,不利于联合或中立一切可能联合或中立的社会力量、完成消灭国民党反动力量这一基本任务的”。就是在那些已经分了土地的地方,因为问题很多,也应根据这个方针,从现有的实际情况出发,专门研究,订出办法,分别地实行调整。

  在执行中央这一方针的时候,可能遇到的最大障碍是某些干部的抵触,因此必须使干部从过去所犯“左”倾急性病的严重教训中来认识中央这一指示的全部正确性。我们过去的重要教训是:

  子、我们制订的方针和计划,不是从新区的客观实际出发,而是从主观的愿望出发。我们到新区不调查不研究,简单地抱着半年完成土改的意愿,不管敌情是否许可,不管群众的和干部的准备程度,忽视了群众工作的艰苦性,把少数勇敢分子的行动误认是大多数群众的行动,把大军进入后群众一时的热劲,误认是多数农民已经有了分配土地的觉悟和要求,因而不是有步骤有分别地去领导群众,取得胜利,而是轻率地决定实行土地改革。事实证明,这是行不通的,而且是有害的。以大别山为例,有几十万人的地区分配了土地,国民党军结合地富势力很快组织起反攻,集中力量首先打击这些区域或其他工作较好的区域。而这些区域又都是一些突出的孤岛,也便利于敌人的打击,所以很快受到严重的摧残而全部塌台,工作最好的地方所受的摧残也最厉害。就分配土地的内容来说,很多都是假的。或者是地富领导的假分;或者是群众一度得到而又在敌情严重和地富威胁下,秘密将土地归还地富,改成租佃关系;或者是少数勇敢分子(其中不少是流氓分子或与地主有联系的分子)霸占果实,而大多数贫雇农没有分到,或分得很坏很少的土地;或者是农民只敢要弱小地富和中农的土地,而不敢要有势力的地富的土地。这种情况各地区都差不多,大都是由于当地群众并未真正发动起来和组织起来,大多数农民还没有分配土地的真实要求,而由外来干部用行政命令、包办代替的方法实行分配的结果。经验证明,当我们在军事上还没有取得面的控制,国民党和地富武装力量还没有在当地被肃清,大多数农民还没有分配土地的要求和组织起来,本地的正派的区村干部还没有大批涌现出来,而外来干部又尚未熟悉情况和联系群众的时候,就马上实行土地改革,不仅是主观主义的,而且是冒险主义的。

  丑、我们从领导机关到干部,一般地没有正确政策和策略的思想。经过毛主席和中央历次指示之后,虽然比较好些,有些地区业已开始获得良好反映,但一般体会并不深刻,甚至还有抵触的。由于我们反攻后对中原战局过于乐观,对新区地富力量仍然强大认识不足,以为枪杆加土地改革可以解决一切,所以在政策和策略上普遍犯了严重的“左”的错误。事实上,在新区存在着广泛的反蒋统一战线的力量。在地富中,特别在知识分子中,并不是没有开明士绅和左翼分子,如安徽有反对国民党桂系〔87〕的力量,河南有反对国民党汤恩伯〔88〕的力量,我军刚到时,一般中小地主都没有跑等等。但是由于我们打倒一切和一次解决问题的“左”倾幼稚病的思想,忘记了毛主席“利用矛盾,争取多数,反对少数,各个击破”〔85〕的策略原则指示,忘记了抗日时期的宝贵经验,或在过早实行土改上,或在筹粮筹款的负担政策(即打土豪的政策)上,或在工商政策(消灭地富的资本部分)上,或在打人、捉人、杀人问题上,把一批可能联合或中立的社会力量,迅速地赶到国民党方面去并且拿起武器来同我们对立。其结果打击面大,树敌多,不是孤立了敌人,而是孤立了自己。

  寅、我们普遍实行了走马点火、分浮财的政策。事实上分得最多的只是一部分勇敢分子,大多数基本群众并未得到或很少得到利益。这种办法虽然也起到一时刺激群众热情的作用,但不能解决群众多大问题,而且地富还利用了分散财产制造群众之间许多纠纷。尤其因为社会财富的过早分散和大量浪费,使军队供给很快发生困难(特别是粮食),很快地把负担全部加在农民身上,引起农民的不满。我们在错划阶级、分浮财、杀人等问题上,都曾打到中农,而尤以在军粮供应上损害中农利益最大,甚至还损害到贫农的利益。此外,我们曾经普遍地采用了粮食折菜金的办法,影响也很大。几月来,从分浮财和粮食折菜金两项中所浪费的粮食,其数目之大,实难估计。如不纠正这两件事,就可以弄翻群众,搞垮根据地。

  卯、全区军队和地方无例外地违背了中央的工商业政策,没收地富的工商业部分,任意假借没收官僚资本反动分子的帽子,去没收那些本来不应当没收的工厂和商店;对生产资料的严重破坏;过重的而且是极其混乱的税收办法;社会秩序的不安定和无政府的混乱状态,已经严重地破坏和停滞了社会经济,市场凋敝和工商停业的现象极其普遍。这样轻率地打乱原有的社会经济结构的结果,使很大数量依靠工商业、副业和市场生活的群众,丧失了固有的谋生的道路。这是一个有关广大人民生计的严重的社会问题,还是我们今后在补救上最感棘手的问题。

  辰、经验证明,杀人过多不但不能镇压住反革命的活动,反而因此更加增强了敌人的团结和抵抗,引起社会秩序的紊乱与群众的不安和不满,这就更便利了反革命的活动。对土蒋只采取军事打击而忽视政治上的瓦解,一般都是失败的。经验证明,应以政治瓦解为主,辅之以军事打击;在军事上,又应集中力量,首先打击最反动的部分,中立那些不积极反动的部分。凡是用这种策略的都获得成功。

  巳、一般同志到新区后,苦于无后方作战的困难,急于建设一个后方,安置伤员和机关,也促成了急性病的发展。经验证明,在抗战初期我们实行了广泛的统一战线政策,很快地获得了巩固的后方,即在敌情最严重的区域,也能在大多数人民(包括地富的抗日分子)同情和拥护下安置伤员,建立兵工。而在南下后,因为实行了“左”的政策,打击面很大,树敌很多,反使后方常常受到袭击。敌情最严重、政策最“左”的地方,更是无法获得后方。

分享到:
  • 欢迎,   已有0条评论
最新评论

学习网首页
思想理论
资    政
学习中国
党史党建
企业天地
科学技术
海外风采
综合专题
理论百科
干部论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