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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里·画外”:体味竹材书写、绘画、镌刻的一个缩影

2017-12-19 17:25:35 澎湃新闻 怀一

  “书里·画外——怀一作品展”这些天正在北京画院美术馆举行。展览展出北京画院理论部研究员怀一的国画,扇骨、紫砂、铜制文房以及花器、茶器镌刻与传拓。


  《风来集》书封


  (一)、关于《风来集》

  六年前,我写臂搁近百枚,刊刻、传拓,编成《呼风集》。

  之后遇梅阁,他建议我画百扇,然后由他来镌刻。梅阁年纪轻,却收藏了几十把老扇骨,余数我补新苏扇,所谓百扇耶,实则九十九。


  扇骨镌刻


  历时越三年,扇事终告成,今欲编成书,名曰《风来集》。

  凡可实用又能供人把玩的东西似乎只有扇子是用来引风的,空调也有风,但是空调怎么把玩呢?


  扇骨制拓


  生风消暑、抚摇把玩以外,佩扇过去如同西方绅士的礼帽与文明杖,还是一种显示身份与地位的装饰品。乾隆下江南,想必手把香妃大折扇;济癫呢,他的破蕉扇只好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扇骨书画、镌刻原本是旧时文人之余事,晚清至民国,吴昌硕、齐白石、溥心畬、张大千都曾在扇骨上落墨,然而扇骨这个载体在他们看来微不足道,传世所见多属信手为之,粗枝大叶,过眼即忘。

  吴、齐之外,晚清、民国另有一批专好竹材书画、镌刻的艺人,他们于竹材一行名震八方,行业以外寂寂无闻。


  扇骨镌刻


  或许是材质与扇骨这个狭小的空间束缚了他们的手脚;或许是后人不思进取、亦步亦趋深陷于前人迂腐的图式。依我所见,扇骨书画、镌刻几乎是一片暮气。

  我借竹材书写绘画的初衷是自己喜欢抚摸这些器物,一旦投入,又想在图式上逾越前人。至于如何呈现我的本意?感叹清波兄,从前他没有在镌刻上花过太多的时间,也没有工匠们养就的花头与习气,他像一位劳作的农夫,一刀一刀于扇骨上耕耘。万法不离心法,真心与态度本是一切法之法。

  《呼风集》与《风来集》是我体味竹材书写、绘画、镌刻的一个缩影,其中感慨及认知我已留痕于扇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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