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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社会民主主义运动最近的发展(一)

——另一个侧面的景象

2017-08-29 15:17:04 马克思主义文库 爱德华·伯恩施坦

  我觉得,最近一个时期德国社会主义报刊对法国社会民主主义运动内部的事件的评论,就内容来说是不确切的,就它多次采取的形式来说,对于达到目的也是没有帮助的。我在这样说时,是把历次国际代表大会的各个纲领和决议所提出的达成各国社会主义者之间的相互谅解和友好团结的任务当作已经确定的目的。

  要实现这个目的不是很容易的事,这一点我完全同意。在德国,以及也许还在其他地方,只有少数同志在这方面积累了比本文作者更多的经验。正是关于这一点,我去年在这一杂志上发表了一些意见 [ 参看我的文章《对国际了解的几种障碍》。《社会主义月刊》1901 年第 1 册第 252 页及以下各页。——伯恩施坦注 ] ,在那篇文章中我谈到了正确地判断另一个国家的运动的困难,这里我很愿意重复一下。无论如何,前面所提到的对最近在法国党内出现的事件的判断,给我提供了一个即使还不十分恰当,却是很有意思的例子,可以用来说明那篇文章中所论及的问题。

  法国的社会民主主义运动就其分派情况而言,长期以来是国际工人运动的令人担忧的对象。很少有哪一次国际社会主义者代表大会,在那里法国社会民主主义运动不是分裂为几个派别的,而且我认为,这些派别的组合情况在哪一次国际社会主义者代表大会上都是和以前不一样的。可以说,在国际代表大会上法国社会主义迄今扮演的是一个万花筒的角色:每次转动都会使组成这个整体的那些碎石得到一次新的布局。例如 1896 年在伦敦,以布朗基派、阿列曼派和形形色色的激进的社会革命家为一方,以盖得派、可能派、独立社会党人为另一方,一派激烈地反对另一派,以致根本不可能说服一派从另一派手中接受代表资格证书。在最近一次代表大会(巴黎 1900 年)上,盖得派、布朗基派和独立的社会革命党人一起,反对阿列曼派、可能派和独立社会党人。谁敢预言在明年举行的国际代表大会上我们的法国朋友又会怎样变换队伍呢?在这一点上,连我们之中最大胆的预言家都无法作出预言。

  我肯定这个事实,不是为了伪善地嘲弄法国人,而只是为了根据这一事实,劝告人们在判断他们之间各个时期的磨擦时采取最大限度的克制态度。尽管这个事实十分令人遗憾,它毕竟是由法国运动的本质决定的,并且成了它所固有的遗传病,这种毛病是同帮助法国精神获得巨大成绩的那一特点紧密联结在一起的,因此运动就更加难于摆脱它了。我指的是这样一种无尽无休的冲动:把每一种思想都引伸到最极端的结论,并且尽可能十分清楚地把这一思想表达出来。然而不能认为这就是否认,也有许多较少值得注意的特点对屡次的分裂发生作用,并且使实现统一的努力不能成功。

  发表于 1902 年。译自《社会主义月刊》1902 年第 l 册第 4 期第 250—262 页。


  (责任编辑:李晓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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